,弱弱的道,“总裁。”
言驰看了眼桌子上的资料,明显被人动过了。
“几天不来,我是被篡权了还是被架空了?”
助理尴尬的低头,他也是没有办法啊。
言彦华站起来,沉声质问,“去哪儿了?”
“言老先生,你好像早就退休了,而且我的行踪似乎也不受你的控制。”
言彦华想发火却又忍了,“你去哪儿随你的便,只要不影响公司的正常运作,你上天都行。但是,你怎么又和郁清秋搞到了一起!”
“跟你好像没有关系吧。”
“言驰。”言彦华开始苦口婆心,“让你娶一个门当户对的老婆,给你一个贤内助,人都给你物色好了,你拿了一个结婚证回来,行!随你便,但是郁清秋怎么行,怎么又和她纠缠,你是不是忘了我当初是给他们写了保证书的!”
保证言驰不给和郁清秋在一起,保证言驰所说言辞是真。
言驰给助理摆了一个手指,助理出去,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他拿起一份文件来,粗粗一看,“以后不要随便进我的办公室,也不要随便动这儿的东西,既然把公司交给了我,这儿跟你就没有多大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