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任何一种安慰,大道理谁不懂呢。
“她得走了。”他又说。
她醒了,原芷蓝就得回尼姑庵,郁清秋知道,她也知道原芷蓝留在这里的目的。
“不如你帮我个忙?”他又道。
郁清秋知道什么忙……如果她挽留,或者‘病情加重’原芷蓝会留下来。
她摇头,这一次是拒绝。
她不会帮这种忙,不会。
原南风看着她,咬了一下牙,然后失笑着摸着她的额头,动作很轻。
“女人还真是难搞啊。”
其实女人真的不难搞,在她爱你的时候,她就是水,在你的身旁围成你的模样,一点都不难。
难搞就在于她不爱你了,以及心如死灰。
………
原芷蓝下午来跟她告别,两个人你看我,我看你谁也没有说话,千言万语都在眼神的交汇里完成。..cop> “活下去。”这是她有时唯一留下的三个字,说这话的时候,原芷蓝的眼睛里有泪水。
因为她知道了孩子的事情,也知道死了一个,就在两个小时前知道的,郁清秋以为,都死了。
便佩服她,便崇拜她,便心疼她,便忽然理解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