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表现的很平淡,从原南风的角度看到了她微微红肿的眼眸,其余的地方都是白白净净,只有那儿……
像是长在心口的红疹子,想去挠,又怕疼,怕她疼,也怕自己疼。
“我出来是办私事,穿什么衣服和旁人无关,先生,把你的手拿开。”
她以前很烈的。
经常骂他,经常凶他,经常给他脸色看,倒是没有这么客气过。
行,他让。
可是电梯已经走了,只能继续等。
站在那儿谁也没有说话,默默的,时间都过得非常缓慢。
她和郁清秋还真是该死的想象,性格相仿,就连个头都差不多,都是一米六八的样子。
只是她比郁清秋要凶很多,性子烈。
电梯来了,原芷蓝进去,原南风也跟着一起进去。
说电梯最能考验人,是否还有感情,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一验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