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紧锁着,哪怕是下过了雨,门框上也满是灰尘,看来左彦如和左笑许久都没有回来过。
已经上午十点了,这是在哪儿呢,若是想求死,尸体都该凉了。
一整夜加上这几个小时,仿佛过了半个世纪那么久。
十一点半,人的慌乱和紧张已经到达了顶峰,终于来了消息。
今早有出租车把她从兰城拉到了白水,又去了凌阳县,那里是她生孩子的地方。
………
下午一点半,两个人到了凌阳,废了很大的劲儿才找到了司机,他在一个宾馆里睡觉。
怀里抱着郁清秋早就已经关机的手机。
“她人呢?”
“她死了啊。”
言驰厉声道,“你说什么?你他妈再说一遍!”原南风也一副要弄死他的表情。
司机赶紧老实交代,“我把她从兰城带过来,她去了白水县的一个墓园,又让我带到这儿,又去了一个墓园……我看她好久都没出来,我就进去,然后,然后我就看到满地的血,她割腕了。”
司机在说到这儿的时候,脸上明显有惊慌失措的神色。
看来是真的!
原南风和言驰,脸色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