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是事实,严小姐绝不会受害者。”
放屁!
“哑姨。”罗甫务再次叹气,“我骗你干什么,我和郁姐都十来年的感情了,我了解她,她不会做坏事。能够这么偏激,一定是受了非常大的刺激。你不要太善良,被人利用了都不知道。”
哑姨是一个有点固执的人,这些片面之词,她是不信的。
气鼓鼓的,却又无可奈何。
郁清秋那两脚,在她的心里一时半会儿是不可能释怀的。到底要有多恶毒,所以才会对一个孕妇下手,那孩子死了,她到底要不要负责任。
“罗甫务。”
前院传来言驰的声音,罗甫务赶紧起来过去。
“郁清秋呢?”他拧眉。
罗甫务朝着葡萄架下看去,哪儿有人!
………
夜色已阑珊,郁清秋去了哪儿,谁也不知道。看这个天气,马上又要下雨了。
把她可能会去的地方都找了,没有人。她现在尚处于情绪不正常的阶段,必须尽快找到她。
随着时间的推移,随着雨滴的降落,言驰的耐心也拉到了顶点。
………
夜晚,下了雨的寺院,特别的有一种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