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思文笑的很柔,人畜无害。
罗甫务想着她是言哥的结婚证上的女人,肚子,还有一个,对她也只能尊敬,便不在多说。
把郁姐推向葡萄架下。
“那你就在这儿呆着,我去给你们倒水。严小姐,我尊重你,但是还请你不要在哑姨面前胡说,我姨非常单纯。”
“我什么时候胡说了,她问我是谁,我就说是言驰的老婆,我说错了吗?”
罗甫务不在说话了,确实没错,他进去。
他走了,严思文双手抱胸,看着郁清秋。她光鲜亮丽,她落魄难行,强烈的对比。
严思文依旧在笑,只不过是幸灾乐祸,和先前的温柔淡雅截然不同。
“傻了吗?”她说。
郁清秋没动,没反应。
严思文弯腰,和她视线平齐。
“居然就这么傻了。”轻声问,那眼睛里都是笑的,“其实我也很不想拿孩子来作为我们之间的筹码,只是拿对方的弱点,才能百战百胜。还有几个月,我的孩子就出生了,抱歉,我无法容忍你的存在,我的孩子需要家,需要父亲。”
没人理。
“知道么,言驰是不会爱你的,如果他爱你,就不会让你做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