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也归入了尘土里。
“清秋,别害怕。”黎卓也只能如此开口,这是她的女儿,他知道。
郁清秋从他的手里拿过单子,拿过笔,淡定的签字,在最下面母亲那一栏。
这是她的女儿,她不会要别人代劳。
言昱宁没有说话,是秋姐的孩子,是她和大哥两个人的孩子。
言昱宁心里也觉沉重,去一侧打电话。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今天他回国,莫不是已经登机,天啊!大哥,你女儿有难了,快点回来啊!!
………
等待是最漫长的,每一分都是煎熬。怕医生出来宣布消息,又怕他们什么都不说。
郁清秋一直笔挺挺的站着,已经入了夜,光影把她的影子拉的柔弱纤长。
好几个小时都过去了,她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没动,也没有说话。
黎卓有些担心,却又无可奈何。
言昱宁的心也悬在孩子身上,那毕竟是大哥的孩子,万一出了事儿,可如何是好……
可该来的还是来了。
手续持续了五个小时,哐,门开了,主治医师第一个走出来,可以明显的看到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