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郁清秋身都紧绷着,听着对面话筒里的严思文慢吞吞的说了病房号。
她有点晕。
“严思文,你是怎么知道我孩子住哪儿,我劝你不要胡说!”
她不信,那个吹了半小时的风,又在急救的孩子是她的女儿!
不可能。
“人总是不肯相信自己,跟在言驰身边你都自己欺骗自己这么多年了,还不醒悟吗?”
严思文的声音很淡,带着几分嘲弄,“听你这口气,你怕是已经找到了吧,怎么,出事了?”
郁清秋抬手扣着窗台,“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不知道,看来我告诉你的正是时候,好好守着你的女儿吧。..co是出了事,缺钱办后事,我替你来办。”
郁清秋从来没有那么麻木过,是愤怒到麻木。
那一头已经挂了电话。
黎卓走过来,站在她的身旁,看她拿着手机,脸色发青,整个人都不对。
“清秋?”他晃了晃她的胳膊,她没有一点反应。
眼神呆滞,扩张……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就像是一个将死之人在做着无谓的挣扎,让人心疼到不知所措。
他把手机拿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