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去浴室,泡了两个小时的澡。
一转眼,已经十一点了。
打开门出来,啥好言驰回来了。大概是意外她现在还没睡吧,站在门口,一手还扶着门,漆黑的目光把她身给看了一个遍。
关上门,砰。
“今天倒是上楼了,不睡沙发了?”
他老是过来干嘛呢,他明明有家。严思文好像住在隔壁吧,她不喜欢和女人争男人,却在有些时候,又该死的升起一股讨人厌的虚荣心来:你看,你的老公不理身怀有孕的你,来找我了。
这种“特殊”对待,她不稀得有,但有觉得有那么一丝丝的爽快。
他……大概是不知道严思文来了吧。
“你希望我睡沙发?”她反问,聘聘婷婷的身姿藏在半透明的睡袍之下,朝着他走来,脚边上的裙摆仿佛都在弹跳着乐曲。
言驰没动,半眯着眸。
她过来,在他面前停下,很近的距离,抬手,去解他衬衫的扣子。
浪货向来就这样,扣子都不会扣完整。她见过厉弘深,每每穿起衬衫,都是一丝不苟,熨烫的平平整整,一股让人臣服的精英范儿。
解扣子,指甲无意扫到了他的胸膛,他没有阻止,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