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
“哦,好。”
挂掉电话,给公司的副总经理打电话,交给他权负责。
电话又来,这一次是医院的。
医院的打电话来,基本都没有好事儿。
……
郁清秋在收拾厨房,想着哑姨什么时候过来,会带菜来。
她的出身不好,母亲教导的女孩子就要学洗衣做饭,否则以后嫁了人会被嫌弃。
爸爸还在的时候,总会拦着她,说不需要,干嘛非要嫁人,我们秋儿以后是要成为有保姆的人的,丰富你的内心和你的精神世界,比什么都强。
因为教育的分歧,所以爸爸妈妈的感受,非常不好。
妈妈传统,观念陈旧,但是情绪化很严重,郁清秋有时候一个月都难以见她笑一次。
父亲不一样,每次看她都笑眯眯的,说她是他的希望,她是他的小宝贝。
爸爸因为炒股自杀后,她也失去了宠爱她的人。
言驰是什么时候走的,她都不知道。还是哑姨来问她小驰在哪儿,她指着楼上,哑姨上去看,没人。
她才知道,言驰走了。
他一走,她就像条打了霜的茄子,坐在沙发,不说话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