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气,你又不吃。”
“轮得到你?”言驰甩过去一句,伸手从郁清秋的餐盘里拿过一块面包,一口塞进嘴里,起身。
走了几步又回头,“面包这种玩意儿在车上也能吃,赶紧消失。”
顾尚哦了一声,把哦字拉得很长。
郁清秋的嘴里还含着半块面包呢,剩下的就没了。
“清秋。”
她抬头,腮帮子被塞得满满的,“他让你吃这个呢。”
“……”
“我走了,你快吃。我逗他玩呢,我是看他好不好意思一个大男人吃肉,让女人啃面包。”
郁清秋没有说话。
“吃吧,吃完换衣服。”
她还没换呢,领口还有臂膀还有手掌的泥巴印。
顾尚拿着没有吃完的面包走了,郁清秋刚刚也没有注意他去了哪里。..co现在坐在客厅,对着那碗面,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吃了她咬了一口的面包,又把面留在了这儿,这是什么意思。
……
言驰目前还是病患,不想去医院,自然也不能上班。但是他贵为言氏最高执行者,平日里的工作自然也很繁忙,去书房,打开电脑,开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