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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驰和罗甫务走后,关梦白就开始嘚瑟起来,也不在揪葡萄,就拿着香蕉,放在手里来来回回的把玩着,时不时的对着空气抽几下,就好像这是个鞭子正抽在郁清秋的身上。
严思文没有吭声,坐着冥思,她的一颗心思都在言驰的身上。言驰的额头有一块青,她看到了,想问却没有问出口,她心里明白,问出来也不会得到什么回应。
“女儿,你说……”关梦白鬼鬼祟祟的凑近严思文,“言驰和郁清秋到底是什么关系啊,我有点搞不懂。如果喜欢,他干嘛要把让我去找麻烦,如果不喜欢,郁清秋可住在他的房子里,有点说不通。”
严思文的脸色有微微的一点变,细腻的睫毛在轻轻蠕动,“你觉得呢?”
“我知道我还用问你。”
“言驰这个人非常护短,当年我和他还没有真正认识的时候,他刚刚从医院里醒来。你知道的,他因为成为了植物人,伤的主要是大脑,所以对于以前的事情有很大一片的空白区,就是失忆。我们渐渐熟悉过后,他便会护着我。”
“你的意思是说,他现在这样做……是不打算护着郁清秋?”
严思文叹息,“我不知道,有可能是试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