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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是真的很差,只是蹲了一分半的马步,大腿就酸得不行。..co时候她忍着酸痛,手里正拿着毛巾,给大爷擦头发。
大爷坐在石凳子上,两腿呈八字自然打开,嚣张得不行。
前面罗甫务蹲着非常标准的马步,头上顶了一个花瓶,正哭丧着脸。大爷双手抱胸,黄昏的光沐浴在他的侧脸,那肌肤像是一戳就能流出黑色的冰冷的血来。
眉眼精致得不可思议,菲薄的唇角有型有度。郁清秋看到他挑了一下眉,罗甫务立刻换了一张脸……笑得非常灿烂。
大爷驾起了腿,左腿的脚踝放在右腿的膝盖处,两腿之间呈一个不规则的圆圈,放浪不羁。
“言哥,我刚说你好看呢,没骂你。”罗甫务嘿嘿一笑,失误,他没想起来在二楼可以听到谈话,他不该说他骚。
郁清秋不擦了。
这种小板寸,有什么可擦的,擦头皮吗?拿着毛巾,进屋。
“站住。”
她回头,黄昏真是完美的滤镜,让人好看得移不开眼。她对上他眼晴的那一刹那,本能的别过视线。
“按。”大爷只说了一个字,依旧是命令的口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