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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聋了?”言驰再度开口,罗甫务才反应过来,收腿收脚,跑。
跑到屋里才顾得上喘气。
他跑进厨房,还上气不接下气,“郁、郁姐……”
“怎么了?”郁清秋也想知道,言驰接的那个电话,到底说了什么,是不是关于孩子的,孩子的病情还是……恶化。
“我也不知道啊,言哥、他……”罗甫务长呼了一口气,才把气儿喘匀,“接了一个电话,脸上的表情简直千变万化,吓死我了。”
“是不是孩子!”郁清秋捉住他的手臂,急急的问。
“应该不会吧,如果是孩子有什么问题,他还不跑了。无论这个孩子是谁的,那也是生命,在他的手里,他就得负责,怎么可能这么淡定的坐在那儿。”
郁清秋从厨房冲出来,言驰确实还在那儿。
在一片绿绿葱葱的草坪中央,只看得到他一个头颅,仿佛是被定格了一样,一动不动。
郁清秋松了小半口的气,罗甫务说得并不是没有道理,若孩子死了,他拿什么要狭她。
……
言驰足足在外面坐了一小时,郁清秋心里总有股说不出来的感觉,可具体是哪儿她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