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清清楚楚。
她去了,问是不是柏炎打的电话,他诧异,说没有。
她也没有追究,其实她还是挺相信柏炎的。
既然来就来了,又碰上是她的生日,那就喝杯酒,怎么说也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老朋友。
喝了半杯酒,就来了短信,是言驰和莫云的合照,陌生的地点,以及言驰脸上陌生的温柔。
她痛从心来,就多喝了几杯。原本那个日子,因为莫云的出现,她心情就非常不好。
在言驰看见客户的时候,她就抢着喝酒……她企图,企图用这种方法让言驰发现她的低落和难过。
但是,没有。
他接了一个电话就跑了,根本不管她。
喝醉了,那一晚……什么都不记得了。醒来的时候在床上,穿着酒店的浴袍。
满地的狼藉,垃圾桶里还有很多用过的纸巾。她不是处,她太明白纸巾是擦了什么……
但是她坚信,她和柏炎没有做。
言驰来了,她心跳都在预警,声声高亢。她想,现在是完了……
他住院。
不叫他,她难过,伤心。
后来莫云来了,郁清秋问了她,那一晚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