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势,那轻而易举的就能达到目的。
他站在沙发的边上,目光深沉,良久良久……他才抬腿,用脚背驾着她的腿,想让她的下半身也去沙发。
抬到一半,一条腿嗖的一下掉了下去,另外一条腿还在他的脚上呢,于是………这腿分开,就让他看到了那神秘的幽地。
刹那间,呼吸停止。
半分钟后,他甩掉她的腿,“浪货,內裤都不穿,你丢不丢人?!”
掉头就走。
郁清秋的头摔在地上,砰的一声,醒了。迷迷糊糊的时候,正好看到了门关。
他走了。
………
言驰下楼,到车里,不知道怎么的,口干舌燥,很想抽烟。
习惯性的去车里摸,没有,这才想起来方才拿到了楼上。
蠢货,连打火机都不会用。
抬头,朝着楼层的方向看了一眼,那漆黑的瞳仁里,不知划过了什么,一瞬间柔亮了他整张脸。
开车出去。
这条路,不知通向哪里,但无所谓。
电话响了。
“喂?”
“呵,是觉得今天胜利了么?所以,声音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