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又摁,还是没有。
把打火机转了一个圈,都没有找到第二个开火的地方。
她瞄了他一眼……
他叼着烟,吊儿郎当的坐在秋千,悠哉的看着她,看她,像是在看戏一般。
第一眼匆匆一瞥。
第二眼她起身,起身,把打火机扔在他的怀里,她也懒得管扔向了哪儿。
郁清秋暗暗呼气,暗暗咒骂,神经病!
“你刚刚说什么故意的?”
“你方才弯腰的时候,没有感觉到屁股漏风?”
“……”郁清秋回头,“言驰,你要不要脸?”
“要脸干什么。”他挺了挺自己的腰,坐着挺腰,这个动作……en……
“拿出来。”
“什么?”
“你把打火机扔我衣服里面去了,这应该是故意的吧?”
这是在干什么呢!!!
她不是来和他调情的!!
把他一把推开,往后靠向秋千的椅背,掀起他的衣摆,打火机从他肚子上的伤疤处掉了下来。
那个伤疤,是因她而伤,受伤的时候,柏炎也在。
她只愣了一会儿,便拿下打火机,又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