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
郁清秋已经出去,言驰道,“今日之事我记下了,改日来谢。..co
出去。
医生看着他皱眉,这人怎么看也不像是强奸犯啊……
……
和几位专家们聊了一会儿,言驰像一个暴发户一般,一人开了五十万的支票,不为别的,就为从此听他的话,至于柏炎,可以忽略,就当没有这个人。
郁清秋在他拿出支票的时候,有大把的时间拒绝,但是……她无法开这个口。
三个人,一百五十万,对她来说是一个天文数字,压在她的舌头之上。
让她都忘了下面的疼痛,让她忘了……他刚刚对她做过的兽事。
从会议室里出来,她去了病房的外面,并不是icu,还是之前住的,只不过里面仪器很多,人不能随便出入罢了。
她站在外面,隔着门上窄窄的玻璃看着里面的床,在机器的缝隙里,看到了女儿白白小小的脚丫,好小,大概还没有她小手指那么长。
已经四个多月了,一百多天……还要住多久,还有多久!
她真的快坚持不住了,哪怕……哪怕有人愿意往里面投钱。
言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