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来一般。
他笔挺的站着,好一会儿才抬手,抱着她。
她闷闷的声音从他的胸口传来,他一愣……
………
好久都没有哭过了,那种悲伤到七斤八脉的难过,把她掏空了,荒芜到窒息的感觉在体内游窜。
哭了一场过后,她变得格外的平静,护士来给她包扎脚,她也是不言不语。
就坐在椅子上,等着医生们的通知。已经到了夏天,真是闷热季节,走道里有冷气,她的浴袍是秋天的,有些大,套在身上,坐在那儿安静的都感觉不到她的呼吸。
言驰站着,从刚刚到现在,他的眉头一直拧着,在想着她刚刚爬在他的胸口说过的话。
我不能在失去她……那是我的,所以不能失去,还有一层意思就是以前我失去过。
趁着她发呆的时候,他去了洗手间。
“在哪儿?”
“你管我在哪儿,有屁快放。”原南风说话丝毫不可说。
“我记得你有朋友侦探能力一流,而且电脑技术非常厉害,帮我查查郁清秋消失的这一年干了什么。”
对方过了好久没说话。
“说话!”
“关老子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