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和你差不多大,跪在我们的面前,不听的求救磕头,父母都磕出了血,哭的肝肠寸断……可我们能怎么办。”
郁清秋的心越发的紧,乱了方寸,她想到了女儿……
“见过了太多的分离死别,多少都有点麻木了。可产妇还坐月子,满身的狼狈给我们磕头,她的丈夫站在一边,眼眶都没有红一下……我不禁在想,女人到底图什么。身体毁了,十月怀胎,结果……孩子死了,老公漠不关心。”
郁清秋的心像是刀扎了一样,密密麻麻的疼。
医生又叹,低头,看到了郁清秋,看到了她苍白如纸的脸色,一下子反应过来,“抱歉,我说的有点多,你……”
作为医生,很多时候其实都挺压抑的,只想找一个人倾诉,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倾诉,她忘了这位听众比那位产妇更惨。
“没关系。”郁清秋虚虚的笑了下,“我知道你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知道,我的孩子能不能好,她还要在这里躺多久,有……有希望吗?”
医生用着极其怜悯的眼神看着她,然后摸摸她的头,声音温软,“不要想那么多,我们会努力。”
一般医生这么说,大概就是凶多吉少。
她眼前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