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活,你不缺。但是这个世界上为钱而不计后果的人多了去了,不缺我一个。”
“别他妈跟我讲没用的玩意儿。”言驰在非常高兴或者要发怒的时候,都喜欢讲粗话,“说!”
“用。”
“干什么?”
“你离婚吗?”
言驰薄唇一抿,两道漆黑如墨的视线射向她。
“娶我,做我的老公,否则我凭什么告诉你。”
他咋舌,“你逼婚的样子……”他停顿,绯色的舍扫过了唇角,“还真有点泼妇的样子。”
是啊!
她马上就要到手的十五万,被他三言两语就给搅没了!雷士不给你,她再费些唇舌,他必然会给,可是言驰说了那话,雷士……说什么都不会松口了。
那是女儿的救命钱,女儿躺在医院里生死一线,唯一一笔乐观的数目,没了。
她能够坐在心里和他说话,已经用了毕生的忍耐,泼妇算什么!
如果可能的话,她会当杀人犯!
“不喜欢么?”郁清秋低道,她真的没有力气吐字清晰,这种无力来自心里深处,“真遗憾,我已经不是几年前的我了。”
不会在脑残的迷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