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成了。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郁清秋问,
“言驰说的。”
哦,是吗?
郁清秋呼口气,大概是太用力了,所以震的胸腔有点疼,她一笑,眼眸里的明亮一瞬间绽开,那一身的狼狈为她的这抹笑增添了天涯墨客的坦荡和从容。
哪怕是脸色苍白,哪怕是狼狈不堪,她的神态依然够让人驻足凝望。
“怎么不喊老公了?”
“莫云姐姐在里面。”
郁清秋怔了一下,这个回答好高级,既为对方着想,给了死者莫大的尊重,还显示出了自己得大度和善解人意,同时还暗指郁清秋。
她笑了一下,“既然知道莫云在里面,那怎么不把脖子处理干净?若是她知道了,不是更伤心?”
严思文淡定又温柔,“因为我是言驰的老婆啊。”
我不在这儿喊言驰老公,是尊重。我不处理脖子上的痕迹,是因为我是言驰的老婆,我尊重你,也不能抹去我的身份和地位。
郁清秋没有吭声,心里在涌动。
于是她明白了,严思文并不是真的来送文件,也不是来看莫云,只不过是来示威。
只不过,她身上恩爱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