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自己从墙上跳下来撞到严兽腹部的事,连忙转头,想问他伤得怎么样。
忽然一抹刺眼的红映入眼帘。
唐心头皮一寒,看到严兽的手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道血口子。
尾指靠近手腕的位置透着可怕的暗红,大部分的血已经结痂干涸,袖口星星点点被染红了一大片,触目惊心,在皎洁的月光下,深深地刺着唐心的眼。
她定定地看了几秒,才哑着声音开口,“什么时候划到的?”
严兽被她问得一愣,低头看了看,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划伤了,伤口大约五公分长,从手腕一直往尾指的方向延伸。
凝眸想了下,也没记起来是什么时候划到的。
加上没什么痛感,严兽没有放在心上,随意道,“大概是刚才翻墙的时候不小心划到了。”
他的声音很平淡,没有半点起伏,仿佛就是再平常不过的磕碰,根本就不需要在意。
唐心却听得皱了眉。
她想起刚认识的时候,严兽因为胃疼,一身的冷汗,连路都走不好;又想起严锐司说,严兽几年前出过严重的车祸,在医院躺了整整一年才恢复过来;还因为不注意身体出问题,数度进被送进医院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