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叫医院。”
小丫头越说越担心,整张脸都皱了起来。
严兽睨了戏越来越过的儿子一眼,还是那副云淡风清的模样,“不需要,他就是皮太痒,在角落草履虫一会儿就没事了。”
“草履虫?”唐依依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不禁有些好奇,“爸爸,草履虫是什么啊。”
严锐司也是第一次听到草履虫这个词,不由自主地竖起了耳朵,偷听。
严兽将儿子的反应看在眼里,在心底冷嗤了一声,开口,“一种身体很小,圆筒形的原生动物,是单细胞动物,说白了就是无脑。”
“……”唐依依一知半解地眨了眨眼。
是错觉吗?
她怎么觉得,爸爸好像在骂锐司哥哥啊……
不过爸爸没有承认锐司哥哥的“爷爷论”,说明是锐司哥哥认错人了,这让她长长地吁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cop> 虽然度过了危险期,但毕竟是久病之躯,精神状态不像正常的活泼孩子,精力无限。
能撑着说这么久的话,已经是很不错了。
唐依依虽然很想再跟严兽和严锐司说说话,但精神不济。
眼皮沉沉地打了几次架后,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