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沐小小的一只缩在角落。
她咬着唇,承受他无情的鞭笞。
大概是怕景业澜听见。
她死死地咬着唇,怎么都不肯吭声。
可景业澜,还是能听见那抽打的声音。
同为男人,他太清楚那是什么了。
他的沐沐……何曾受过这样的凌—辱
纪凌宸的心思,他比谁都明白。
他这么做,就是做给他看的。
他要他知道,景沐是他的专属玩—物,是他一个人的。
谁都不能觊觎!
景业澜也不是什么中规中矩的男人,他太清楚男人的劣根性了。
他狭长的眸子眯了眯,表情很冷。
那头,景沐娇容隐忍着极大的痛苦。
密密麻麻的细汗,从肌肤沁出,似覆了一层水珠。
她长的本来就娇柔,这下更是楚楚可怜。
景沐身上的薄裙,随着纪凌宸的鞭打,一道道地裂了开来。
露出来的一小截白嫩肌肤,仿佛会呼吸一样,充满了诱—惑。
皮带留下的淡淡红痕,就跟粉色的花瓣似的,看起来格外的脆嫩。
纪凌宸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