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沐忍着痛。..cop> “你说呢?”
纪凌宸下手的力道一重。
这个丫头,是给她三分颜色,她就开染坊。
她要知道,现在给她上药的,是他纪凌宸。
能得到这个荣殊的,她还是第一人。
“女人,你要不想自讨苦吃,就乖乖听话,嗯?”
景沐抿唇,愤愤不甘。
“欺负我的,不都是你么?”
纪凌宸又敲了她一记。
“伶牙俐齿!”
景沐心里委屈,却也没有造次。
她不是不敢,是不想像他说的,自讨苦吃!
背上凉凉的,还挺舒服。
都不知道这是什么药膏,竟如此神奇。..cop> 下次,有机会,她一定要问问欧阳枫。
呸呸呸!
下次,才不会有下次呢。
“在想什么?”
“是不是在想别的男人?”
纪凌宸眯眼睨着她,声线冰冷。
景沐心里是哔了狗的。
他有读心术不成?
这个时候,她要是说,她想到欧阳枫的话,他一定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