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来不及了,那死皮夹缝合拢地太快。痛苦传递地太快,皮肉的碾压感,血脉断流的压迫感,骨骼被挤压的蹦碎感,让我冷汗一下涌了出来。
甩动的枪一下砸在了我的脸上,我的鼻血也被淌了下来,我喘着粗气一把抓住了枪,我知道腿可能保不住了,我要一枪打断腿骨,子弹旋转的贯穿力可以一个眼儿进去,再扩散开一个大洞,我会用匕首将大腿皮肉切开,大动脉被切开,我的血会喷射出去,据说可能会喷出去两米,我会死于失血过多。
好吧!我离它的大脑瓜子还有三米。
如果我运气好,在我血流尽之前,我能爬到它的头顶,如果老天让我有中五百万的运气,我能一下刺入它的眼睛,借助重力,我或许可以将它的眼角膜扎下来。
真的痛不是痛一下,而是连续不断地痛苦传递。
我毫不迟疑,将枪对准了大腿。
在我扣下扳机的那一刻,暴龙动了,它跃了起来,一口咬下,我听到了白皮怪兽和肉食恐龙的吼叫声。相比刚才的吼叫,一个是震耳欲聋,一个宛如婴儿啼哭。
与此同时,我扣下了扳机,但枪却偏了,啪!
子弹打在了它的死皮上,我暗道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