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毫不犹豫地一脚油门,硬生生地撞在了铁门上,铁门发出了一声巨响,一扇门被车巨大的惯性崩飞,另一扇被我压在了地下。
我将车顶灯也打开,顿时,前路雪亮一片。
后面两辆车也跟了过来。
我看了一下表,从上车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四分钟,到底是什么样的事儿,为什么肖文杰会知道,而且他还说得那么模棱两可,似是而非?
河边离我这里至少有六公里,那河水很宽,我并不知道深浅,怎么过河?
我带着满腹的疑问,脚下却玩命地踩着油门。
“大哥!能不能告诉我们到底发生了什么?”叶春雷在对讲机里喊着。
秦风说道:“唐队!这样消耗油,我们很难......”
秦风还没说完,就听一旁的任玥玥讲:“哎?是不是那群虫子有什么问题啊?”
他的对讲机没关,我听得很真切。
我吼道:“别说话!先过了河再说!”
近了,我似乎隐隐听到了河水发出的叮咚声。
我看看表,还有一分钟。
“流星!好大的流星!”雾淼淼指着窗外说道。
我撇了一眼,这流星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