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的嗓子里已经开始“咯咯”作响,脸越来越青,战场上空的空气不断被抽取,氧气越来越稀薄。
一个连头上都缠着白布的男人举起他手中的树干,松手,让树干跌落。
左臂缠着白布的人和乌冲族犹豫片刻,也都纷纷放下了手中简陋的武器。
被围困的那些人,在王政清要求暂时停止攻击的时候,大部分就已经把他们一端带着石头的棍子放下了——他们在以这种方式向沈危所代表的第三方示好,争取统一战线。
卫不争脸色冷漠地看了这些人一眼,继续把目光投向东南方向的山峰。
沈危收回控制,空气涌入宛如坟墓的战场。
被黄土埋了半截的人们终于得以正常呼吸,被围困的正常人一能正常喘息,就想往北面的空地爬;臂带白布的人和乌冲族同时伸手抓向自己的武器。
项蓁大喝了一声:“部原地静息,擅自移动者,杀。”
这句话在和平年代,可能会被当成不知天高地厚的极端狂妄荒唐之言,但在此刻尸横遍野的环境中,这是唯一能震慑这些杀红了眼的乡民和暴徒的手段。
被土埋了半截的人都原地石化。
沈危他们一行人走近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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