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欣欣低声道:“真是抱歉,我只是情绪来了,别理我。”
说着,沐欣欣扭过头就缩到沙发的角落里,把头深深埋在膝盖里,无声的哭起来。
却是在这时,她感觉到后背一暖,整个人落入一个宽阔、厚实的胸膛里,鼻尖都是男人清冷的气息。
耳边传来是男人低沉的嗓音:“哭吧,哭过就好了。”
沐欣欣的心头越发沉了,感觉就像是找到一个安的港湾一般,一下把四年来压抑的感情都宣泄出来,声声泣泪。
“爸爸,妈妈,对不起,我没有照顾好弟弟,害你们……对不起”
她哭很久,却一点都没有发出声音,就像小兽受伤时抽泣的声音。
南宫少谦骨节分明的大手轻轻拍在沐欣欣瘦弱的背上,往日冷峻的脸渐渐的变得柔和,黑眸里也不易察觉划过一丝怜惜。
从调查报告中,他看到过沐欣欣自从车祸后就是冷静的模样始终都没有哭过,甚至开设灵堂的时候也是如此,周围的街坊邻居都在旁边讥讽沐欣欣冷血,无情。
沐欣欣没有掉过一滴泪,却扛起弟弟一月都要十几万治疗费的重担。
她不是无情,而是生活的重担不准许她哭泣。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