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理会,而是将自己充满深邃的目光投向亭台楼阁外的远方。
“其实啊,人一生、草一秋。人来一世短短不过几十年,纵然成就了再大的丰功伟绩,死后亦不过是一把尘土而已。”
“哼哼,亏你还知道这些。”
鄒融冷笑,甚至对此时幽毖的看法完全不屑一顾。
“你认为我是在哄骗你吗?”
幽毖抬起头,正视鄒融不屑般的脸。鄒融身体虚弱,不禁一阵咳嗽。他以手中的长剑拄地,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勉强支撑住自己的身体。看着他因为剧烈般的咳嗽而在惨白般的脸上露出一抹病态般殷红的样子,幽毖凝视着他的同时,也不禁目光再度变得深邃并且微蹙起了眉头来。
“你的身体,多久了。”
“有些年了,只是这些年了每一次发作都越发的厉害且不受控制了。”鄒融停止了咳嗽,不禁长长松了口气。脸上的殷红稍退,但如纸般的惨白似乎更胜从前:“这有点,老实说倒是有点儿像你。”
他正视幽毖深邃般的目光,不禁自嘲般的一语窃笑。
“想我?”
“是啊,或许就像你的自我隐藏一样。我的事,除了我自己之外,也没有任何人知道。”鄒融一声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