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带领的大军势如破竹,每攻下一座城池,第一件事就是安抚百姓,第二件事是收编驻守在这儿的元军。
攻下城池的第二天就长驱直入,再奔大都挺近。
又过十多天,也就是这一年的阳历八月左右,他麾下的人马就扩展了十五六万,八万人近乎扩充了一倍。
他把王保保的人马远远甩在身后,骑着火箭也追不上了。
常遇春跟徐达都懵了,也忙得不可开交,这哥俩收编降兵收编得都恶心,写安民告示也写得恶心,而且为陈浩深深担忧。
徐达说:“哥,咱别这么鲁莽行不行?深入敌人腹地,后方无援是很可怕的,别再被人给包饺子。”
陈浩却摇摇头说:“不怕,懂个毛线!俗话说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蛇打七寸,我问,元兵的七寸是哪儿?”
“元顺帝啊!元顺帝就是他们的七寸。”
“知道还问?只要咱们利用最快的时间攻下大都,抓住元顺帝,其他的元军就会群龙无首,立马投降,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是……。”
“所以咱们要用最快的时间,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抓住元顺帝,整个大元就抓在了咱们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