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珠从前的卧室,他把孩子放在了炕上。
太医们立刻一扑而上,开始为女孩检查伤口。
宝珠真伤得不轻,早就昏迷了,但没有死。
她的烧伤程度也真的达到了百分之七十,哪儿都是水泡,几根手指都弯曲了,脚趾也弯曲了。
而且五官移位,两只眼睛紧闭。
她的嘴巴里是黑色的碳灰,鼻腔里也是黑色的碳灰,滚热的浓烟进去咽喉,烧坏了声带,女孩甚至不能说话了。
她的心还在跳,脉搏也时急时缓,证明她还活着。
“额……额……等……等……。她的嘴巴里只能发出微弱地呼喊。
李善长听出来了,孙女是痛,她把痛喊成了等。
太医将女娃的衣服撕裂,显出了所有伤口,开始为她上药,一边上药一边叹息。
李善长却在旁边抓着娃的手说:“宝珠,不怕,不怕,啊?爷爷在呢,爷爷跟一块痛……。”
他恨不得将孙女的伤痛转移到自己的身上,根本不知道咋办,死死抓着孩子的手,身体颤抖起来,胡子也不断颤抖。
“陈浩……哥哥……我要……陈浩……哥哥。”宝珠的声音含糊不清,可李善长又明白了,孩子伤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