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既然人家那么贴心,干脆娶了她呗,弄个五房?其他当官的都开始娶六七八房了……。”
陈浩说:“胡闹!以为我是种猪啊?没事就跟母猪往一块凑合?她还是个孩子呢,我都能当她爹了……。”
“那说咋办?难得人家倾心一片。”
“不行!必须把她赶走!我还不信了,弄不走她?!”
“她可是咱姐的人,咱姐是皇后,能把皇后身边的人赶走?”
“我是懒得搭理她,一个丫头片子也弄不走,我还怎么领导千军万马?走着瞧!!”
陈浩拿定了主意,非要把宝珠弄走不可。
果然,第二天早上刚刚进去大本堂,宝珠又来了。
女孩走进门,拿起香帕就为他擦汗,说:“陈浩哥,瞧这一头的汗,累不累,饿不饿啊?坐下,俺给倒茶。”
她竟然跟个丫鬟似得,要伺候他。
陈浩一拍桌子:“还要不要脸?长这么大,我从来没见过这样厚颜无耻的人!可是丞相家的千金,家教跟规矩哪儿去了?
这么放肆,水性杨花爷爷知道吗?他的老脸往哪儿搁?”
“陈浩哥,……。”
“什么?长得太丑了,也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