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没冲出去几步,嘁哩喀喳几声脆响,冰面就开裂了。人跟战马一起掉进了冰窟窿里。
冰层遭遇共振,四周裂开的更多,到处是爆裂声,到处是落水声。
泗水河上跟过年下饺子一样,稀里哗啦净是扑通声。
山东的冬天十分寒冷,已经是大北方了,河水冰冷彻骨,里面的水也非常深,足足两丈。
突厥人本来就是草原牧民,根本不会游泳。就这样,好多人掉下去就没影儿了。
即便有两个浮上来的,浑身也是水淋淋的。爬上草垫栈道,浑身哆嗦,嘴唇青紫,早冻得没战斗力了。
好多人没有冒出脑袋,就被利箭射成了刺猬,水面上泛起一股股血水,半条河都被染红了。
栈道中间的那些人发现两侧的冰面不能走,后路又被炸毁了,他们没办法,只好迎着头皮往前冲,想杀进明军里闯开一条血路。
陈浩那肯放他们过来?手中黄旗一摆,身后再次发出阵阵怒吼:“吼吼吼!狭路相逢!勇者胜!!”
第一排上来的是盾牌兵,死死守住堤岸,无数盾牌连接形成一面盾墙,将突厥兵阻挡在了河里。
第二排上来的是长矛手,只要不怕死的突厥兵敢硬闯,靠近盾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