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都说马秀英贤惠,淳朴,穿粗布麻衣,吃粗茶淡饭。
所以她赢得了大多数人的尊重,母仪天下。
只有女人自己心里清楚,她这样做绝不是给天下人看的,仍旧记挂着一个人。
那个人就是陈浩。
她跟陈浩一起在这间屋子里说过知心话,一起挨过饿,一起割过麦,一起度过患难。
这间屋子里留下了她青春的幻想,初,还有最纯洁最干净的东西。
马秀英却微微一笑:“我喜欢这里啊,陈浩,还记得吗?咱俩当初就在这儿认识的,那时候身穿金甲圣衣,威风凛凛,从红巾军的手里救下了我。
在我的心里,就是天神,就是英雄。”
“那现在呢?”
“现在仍然是姐的天神,姐的英雄。”
“姐,咱们都老了,醒醒吧?过去的日子全都过去了,别再做梦了。”陈浩知道她有病。
自从嫁给朱重八那天起,她的精神就崩溃了,意识一直停留在十八岁以前。
女人的病时好时坏,好的时候跟正常人一样。坏的时候会自言自语,有时候在草棚里几天都不出去。
她常常会想起当初的情景,想起陈浩跟大熊搏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