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走了,把几个狱卒也轰了出去,牢房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个。
他上下瞅了瞅张士诚,问:“还好吧?”
“少假惺惺,有啥招式,尽管使出来吧!”
朱重八说:“我不会杀,但更不会放,只会管着。老张,按说咱们是兄弟啊,何必闹到这种地步?”
“是侵略我!!”张士诚道。
“放屁!到底谁先动的手?当初我跟陈友谅大战,是谁从背后夺走了我的扬州,镇江,跟常州?
那时候是先亮剑的,就别怪我也亮剑了。”
“那还费什么话?想怎么样,尽管招呼吧?”张士诚脖子一扬,打算慷慨赴死。
“以为这样就是英雄了?自古以来历史都是胜利者书写的,现在我是胜者,我说白,就是白,我说黑,就是黑。
投降我,我让青史留名,不投降我,我会把搞臭,遗臭万年,不得翻身。”
“哈哈哈……我张士诚打天下,不是为自己名节打的,是为天下百姓打的。”张士诚还挺豪迈。
“更是扯淡!这些豪言壮语骗骗百姓还行,咱俩都是水贼,水贼过河,别来狗刨!
也当过几天皇帝,试问坐在龙椅上的时候吃香喝辣,真的在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