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出了腰里的佩剑,猛地横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大哥,这是干啥?”陈浩吓一跳。
“给我滚!快滚!我不用救,不用假好心,更不会临阵脱逃,士德跟士信死得太惨了,我做大哥的岂能独生?
就算杀不死朱重八,我也要死在冲锋的战场上,怎么能够做缩头乌龟?太小瞧我了……。”
陈浩叹口气,心说,充的那门子英雄?
老实说,张士诚还不算英雄,只是比笨蛋强一点。
该软的时候他不软,该硬的时候,他又硬的不是地方,纯粹一脑残。
如果早早下狠心对张士德跟张士信严加管教,事情何至于此?
面对亲兄弟,他采取的是骄纵跟包容,对他们欺负老百姓视而不见。
面对强硬的敌人,该圆滑的时候又做不到圆滑,愣着脖子充硬种。
这样的人优柔寡断,刚愎自用,自以为是,真的难以成大事。
“二哥,别,千万别!不能死啊,死了嫂子跟孩子咋办?他们还盼着回家呢。”陈浩赶紧劝。
“滚不滚?再不滚我就真的死在面前……。”
“我走,走还不行吗?芍药茉莉,把我二哥送回平江城,半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