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里忙活,在珠宝店里忙活,累得浑身酸痛。
她想利用繁重的劳动抵消对男人的思念。
可一到晚上,静下来以后,一个人躺在炕上真是寂寞难熬。
屋子里空荡荡的,只有她跟刚刚满一周岁的儿子。
唯一的工作就是给孩子喂奶。
娃儿叼着她的乃如狼似虎,根本不顾及母亲瘦弱的身体。
玉妮很瘦,一身的营养全都化作奶水,被怀里的讨债鬼抽走了。
瞧着孩子贪婪的样子,她的心里是苦楚的,也是知足的。
这是陈浩哥的娃,她爱过他的爱情结晶,有了这个娃,值了……。
都说男人跟女人在一块,干那种事儿好。可留在玉妮心里的只有疼痛。
第一次撕裂地疼痛还留在脑海里没有抚平,没有尝到做女人的真正滋味,却瞬间就做了母亲。
她想陈浩想得发狂,有时候孤枕难眠。
现在,马三宝就是她唯一的希望,就当熬孩子了,熬个十年八年,人老珠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沈三很少回来,有时候半年都不路过一次平遥,即便回家一次也是瞧瞧老娘,丢下一堆银子就走,很少在家里过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