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浩使劲把他推开了,怒道:“喝尿吧……。”
“陈大人,其实我喝过尿的,不过喝得不是男人的尿,而是女人的……那味道啊,可美了……。”
陈浩气得无话可说,都他娘的啥时候了?刀架脖子上了,还嘚瑟个毛?
门外十几路大军围困,死到临头了还花天酒地,真是不知悔改。
张士诚冲弟弟使劲瞪一眼,怒道:“士信,不得无理!给陈大人看座。”
张士信歪歪扭扭搬过一把椅子,让陈浩坐下,张士诚这才问:“三弟,这次来,是不是做朱重八的说客,劝我投降的?”
明人不说暗话,他立刻明白了陈浩的来意。
这个时候,是朱重八劝降的最好时机,他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而最有资格跟他说上话的,只有陈浩。
陈浩说:“大哥,我不是来劝投降的。”
“那是……?”
“我是来为收尸的……。”
“大胆!我还没死嘞,收得哪门子尸?”
“不死也快了,没见外面明军把平江围得水泄不通?一旦朱重八的军队打过来,想不死都难。”
“何出此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