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说。
“婶子,别这样,才四十多岁不老,应该享受中年跟晚年的快乐,喜欢那个男人跟我说,我来帮做媒,啥三从四德,啥贞洁烈女,见他娘的大头鬼去。”
陈浩这是在暗示,那意思,我给机会了,一定把马有财弄到手。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芸娘当然知道他在说啥,于是道:“不行啊,我嫁过好几回,跟过好几个男人,再嫁,也要有人愿意娶啊。”
陈浩说:“正好,我身边这位有财叔,今年不到五十岁,也死去了老伴,他人不错,还是四个王子的老师,家里有钱,俩挺般配的,珠联璧合啊……。
干脆,我做媒,今晚就把有财叔留在这儿,俩一块睡觉算了。”
说完,陈浩抬手一拉,就把马有财推到芸娘的怀里去了。
动作不怎么好。马有财没注意,一脑袋撞进芸娘的怀里,嘴巴刚好叼在女人的突起上。
芸娘咯咯一笑:“那好啊,有财哥,今晚就别走了,俺来给暖被窝。”
从前,马有财可是个混蛋,看到漂亮的女人就走不动路。
自从那次逃荒,经历了生死跟饥饿,他竟然变得非常矜持。
女人的怀里有一股幽香,十分熟悉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