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给明军留下了大患啊,必须斩草除根!”朱重八咬牙切齿。
其实他早就怀疑陈浩了。
“胡说,陈友谅真的死了,张士诚逃走跟陈浩没关系!他是利用地道逃出高邮的。”马秀英赶紧为弟弟打圆场。
“不对!就算张士诚能逃出高邮城,那么他是怎么过那条河的?常遇春跟徐达回来说,张士诚是坐船逃走的,而且那是一条商船,是陈大哥商队里千万条船当中的一只。
还有那个三个白衣人跟船上的五十个船夫,他们的身手都不错。
最关键的是哪个盾阵,就是陈大哥特训过的盾阵。我想那个白衣人一定是他?”
马秀英说:“不会吧?张士诚差点害死他,他为啥还要救他?”
朱重八苦苦一笑:“为了兄弟情,他不想看着张士诚落在我的手里,就放了他。”
“想怎么样?抓我弟弟问罪?吴王别忘了,是谁为策划的天下?”马秀英隐隐约约感到了不妙,觉得朱重八再次对陈浩不满了。
“秀英,我问,如果有天陈大哥跟我翻脸,站在哪一边?”朱重八问。
“我当然站在陈浩那边……。”马秀英毫不犹豫回答。
“可我是男人,咱俩是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