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张士信发出一声杀猪般地惨叫。
然后陈浩咔咔几掌打在了他的后背跟两腿上,张士信听到了骨头断裂地脆响。
陈浩用得是分筋错骨手,几乎把他全身的骨头都拆散了。
张士信的叫声更加惨烈,声音嘶哑,要死要活,天旋地转。
拆了他全身的骨头还不算,陈浩又拿起知府衙门的一根杀威棒,叮叮当当打了他不到一百棍子。
这一百棍子完全是抵偿沈三挨的鞭子,全身被打得没一块好地方,皮开肉绽,鲜血横流。
旁边的几个知府跟知县一瞅不好,立刻纷纷下跪,苦苦哀求:“陈大人别打了,别打了!信王被您打死,我们吃罪不起啊!目前正是用人之际,您杀了他,皇上会怪罪的……。”
也就是陈浩,别人谁敢动张士信一指头?
就算张士诚在这儿,恐怕也不会怪罪,反而会教训弟弟。
陈浩也担心弄出人命,指着他的鼻子道:“张士信给我听着,沈三是我弟弟,以后在江浙的地盘上,敢动他一指头,老子必定对千里追杀!谁的面子也不看……。”
张士信是很想求饶的,可被打得吐血了,根本喊不出声。
嘴巴蠕丨动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