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您只管招呼,如果我眨巴一下眼,就不是陈浩哥的兄弟!”
“小子!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来人,用刑!”
张士信豁出去了,拿了沈三的钱,吃了他的回扣,还不放他走。
不弄出陈浩积攒的所有财富,他誓不罢休。
一声令下,旁边的两个牢头动手了,首先抽了沈三几十鞭子。
鞭影划破夜空,眨眼的时间撕裂了他的衣服,在他的身上印出了条条血淋。
鞭子是蘸上水抽的,黏上皮肤就撕裂一块肉,鲜血滴滴答答流淌。
可沈三一声不吭,咬牙忍耐了,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鬓角划过。
第一波酷刑施完,第二波是火烙铁,火烙铁烧得通红,只一下沈三的肚皮就被烫得冒起一团白烟,地牢里瞬间泛出一股烧肉的味道。
沈三仍旧没有作声,但嘴巴里却流出鲜血,痛得牙床都咬破了,白眼一翻,他晕死了过去。
张士信让人用水泼醒他,上去抓了他头发,另只手用手绢捂着鼻子问:“招不招?”
张士信很爱干净,干净得一尘不染。
他永远保持了自己王爷的风度,嗅不惯那种腐肉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