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啥?简直是土匪,土匪啊!”老婆子嚎哭一声赶紧弯腰捡梨。
老头子也很生气,跟税吏产生了分歧。
刚刚争吵没几句,税吏勃然大怒,抄起秤砣直奔老者的脑袋砸了下去。
当!一秤砣下去,老头的脑袋上顿时血流如注。
他晃了晃,幡然倒地,再也没爬起来。
四周的群众全都吓坏了,赶紧过来搀扶,可老者已经断绝了呼吸。
“哎呀不好了!杀死人了,杀人了……。”有好心的百姓呼嚎起来。
两个税吏竟然一点都不害怕,说:“不就杀个贱民嘛,有啥了不起的,我三叔是高邮知府……。”
“知府的侄子也不能杀人啊,报官!报官!”又一个人喊。
“报官也不行啊,现在高邮城官官相护,咱们惹不起他们啊……。”
顷刻间,高邮城的街道上炸开了锅,几个百姓抓着税吏,不准他们离开,非要拉他们见官不可。
两个税吏再次勃然大怒,呛啷一声拔出了佩刀,冲着人群不断乱砍。好几个人的身上都被砍了数条口子。
陈浩走到跟前,不知道发生了啥事。有好心的群众告诉了他事情的真相。
他长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