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寂寞难熬,连个说话的也没有。
日子过去了一个月还是两个月?一年还是十年?
或许已经过去几辈子了。
不知道陈浩哥咋样了,是不是还在为吴王练兵?
俺不在,玉环姐会不会做鞋,陈浩哥只有穿俺做的鞋才算舒服。
回到南浔的第一个月,她百无聊赖,脑子里思来想去。
唯一没有想过的却是沈三,因为脑子早就被陈浩填得满满的。
回到南浔的第二个月,忽然一天吃早饭的时候她眉头一皱,开始恶心呕吐,于是立刻站起来冲进茅厕。
结果吐半天,啥也吐不出来。
沈老婆儿在旁边愣了一下,立刻跟着儿媳妇去了厕所,帮她拍后背。
玉妮满眼泪水,吐得跟哭过一样,沈老婆儿又拿出手帕帮着儿媳妇擦嘴巴
“妮儿啊,几个月了?”老婆子问。
“娘,啥几个月了?”玉妮莫名其妙问。
“怀上了,自己不知道?”沈老婆儿兴高采烈问。
“啊?啥怀上了?”
“傻丫头啊,怀上娃了……。”婆婆差点蹦跶起来。
“娘……这不可能吧?”女孩大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