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贴在他健硕的胸肌上,嘴巴里喃喃自语:“陈浩哥,这是玉妮唯一能为做的了。
放心,一旦俺怀上的娃,就让他姓马,为马家传宗接代,这样马家就有后了……。
俺还会把娃养大,好好教育他,长大了让他唤舅,将来老了归天,我让他为披麻戴孝,举幡子,摔盆子……因为他就是的亲生儿子!!”
她的声音很轻,知道陈浩听不到,听到了也不打紧,因为他醉得跟猪一样,被人捅一刀都不知道。
这一晚陈浩喝醉了,完全把玉妮当做了玉环。
他不知道小丫头用计谋把他装了进去。
暗夜里,他抱上了女孩的腰,跟平常和玉环在一起一样。
起初是拥抱,然后是亲吻,再后来他就把她裹在了身下……。
寂寞的暗夜里传来一声女孩凄楚地惨嚎,玉妮就这样完成了从女孩到女人的转变过程。
她啥都懂,毕竟从前做过通房丫头,那种事不用教。
事情就那么成了,她没有感到做女人的舒畅跟荡漾,就是一个字,痛!撕心裂肺地痛。
但她没有在乎,知道女人早晚要过这道坎,过去就好了,痛一下就不痛了。
当丫头在里面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