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足,但心里并不兴奋。
她跟马有财睡觉,完全是延续从前的夫妻情分,也是对马有财养大两个娃的报偿。
一路上,马有财的心里也惶恐不安。
他觉得自己昨晚喝醉,对女人实行了暴力,要不然女人也不会跟他睡。
这是犯罪啊,朱重八军纪严明,打我板子咋办?
所以他又惊又怕,还有点愧疚,急急慌慌回到了吴王府的宿舍。
刚刚进去陈浩就来了,笑眯眯问:“有财叔,昨天晚上感觉咋样?”
“啥咋样?”马有财明知故问。
“老板娘跟一晚欢好,就没砸嘛出啥滋味?幸福不幸福?一晚上幸福了几回?”
马有财恍然大悟:“原来是小子?陈浩,他娘的可害苦我了……。”
“放屁!老子给创造了机会,让尝到了女人的滋味,好心却遭雷劈?我哪儿害了?”陈浩还觉得委屈,真是好心做了驴肝肺,傻鸟做了捣蒜锤……。
马有财上去抓了他的脖领子,怒道:“知道我等的是大夯嫂,竟然趁着酒醉,把老子送进一个陌生女人的被窝,居心何在?”
“我就问爽不爽?耍得开心不开心?”陈浩道。
“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