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走进屋子,发现马有财哭得跟死了爹一样,他噗嗤笑了。
马有财擦擦泪问:“陈浩,狗曰的笑啥?”
“那哭啥?”
“管屁事?!!”
“金哥要娶媳妇了,娶的是吴王的侄女,从此以后这个当干爹的要飞黄腾达,当然应该笑。”
马有财说:“我笑个屁!是金哥娶媳妇,又不是我?”
“可是他的干爹啊,抱上了吴王的大腿,难道不该高兴?”
马有财叹口气说:“我当然高兴,看到儿子成亲,老子就想起了大夯嫂。”
“喔,原来是想媳妇了,那再找一个呗。”陈浩拿他打趣道。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啊,我再也找不到大夯嫂那么好的女人了。”马有财还感叹一声。
“这么说找不到大夯嫂,就终身不娶了?”
“是!!”
“孙子啥时候变贞洁了?正想为介绍一个俏丽的小孀妇,想不到这么专一。”
“谁?要帮我介绍谁?”马有财眼前一亮。
“咱们应天城前段时间来了个孀妇,很俏丽,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皮肤那个白,乃子那么鼓,我看跟很般配,她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