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锦衣玉食了十年,什么都忘记了。
马有财非常生气,抬手将炒龙须扒拉了下去,拿出一锭金子砸在桌子上怒道:“忽悠我?以为老爷没有吃过好东西?我要的是们店里最好,最贵的!!”
“还有一种菜,叫煮槐花,爱不爱吃?”
“不喜欢!”
“那煮榆钱呢?”
“……咋回事儿?喂猪呢?”
“炒龙须,煮槐花,煮榆钱,都忘记了?”大夯嫂再次大失所望。
“少废话!怎么做生意的?拿老爷我消遣啊?信不信我立刻带兵,砸了的饭馆?”
“那大爷要吃什么?”
“我要吃肉,懂吗?来只烤炉猪!”
“那好,大爷您稍等。”大夯嫂含着泪出去了。不多会儿地功夫,果然命伙计抬过来一头烤乳猪。
老马还要了一坛子老酒,跟陈浩对饮。
陈浩一边跟他谈话,一边灌他,这酒足足喝了一天,直到傍晚时分。
那时候,马有财的舌头短了,中间哭了好几次。
他跟陈浩说,炒龙须他吃过,煮槐花跟煮榆钱也吃过。
从前逃荒,全指着这东西救命。
虽说多少